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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 Jerome F Keating 專欄 (新漢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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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sh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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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發表於: 星期三 六月 23, 2010 8:01 am    文章主題: 引言回覆

解構想像國土與想像共同體(上)
(JeromeF.KeatingPh.D.) 譯者/極光電子報翻譯組(註)

【編按】本文為JeromeF.Keating博士應北美洲台灣研究協會之邀(North American Taiwan Studies Association),於6月18-20日在加州大學伯克萊分校舉行的年會演講全文。

現今世代的台灣,留有一個急待尋得答案的問題,就是「到底台灣代表的是什麼?」換句話說,就是「台灣的國家認同究竟是什麼?」我們可以確定,現在有很多其他急需解決的問題,像經濟問題,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攻擊威脅,還有台灣民主制度的維護與鞏固。但那些問題的答案還是取決於建立台灣的國家認同,以及台灣人所希望的國家未來走向。自我認同不是新的議題,最近談到自我認同的例子有,Melissa Brown所著《台灣人是中國人嗎?(Is Taiwan Chinese?)》,Stephane Corcuff所編的書《未來的記憶,自我認同議題與尋找新台灣》,還有本人的著作《探索台灣自我認同》。


有些人可能認為,在這個地球村社會裡,國家的範圍已經越縮越小,或許真是這樣。然而,在他的《想像的共同體(Imagined Community)》書中,Benedict Anderson談到這個當代國家認同的議題,並挑戰這樣一廂情願的幻夢,他說「這長久以來預言的『國家主義時代的終結』,到現在連影子都看不到。」(頁3)。對台灣來說,這個自我認同與國家主義的問題仍然是關鍵,但卻錯綜複雜,因為目前只有二十三個國家承認台灣是一個國家,而且至少有一個國家,也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認為台灣可能會從實質獨立超越到合法獨立,所以將強行拒絕台灣的國家認同。

當台灣人看自己的國家時,可以說台灣有一部不合時宜的憲法,有憲法制定的不合身的名稱,即中華民國,也有多采的歷史遺產。但在那段歷史中,台灣的國際地位一直被當時聯合國創始國之一,且身為安理會會員的中華民國流亡政府所頂替。雖然如此,但嚴格而論,台灣早在「中華民國」政府被逐出聯合國之前,即非聯合國的會員。這個歷史的包袱牽絆著台灣,使台灣無法堅定地建立其想像共同體的自我認同。事實上,也就是這個複雜的歷史包袱,致使台灣在發展Anderson所提到的「建立國民想像共同體」的「深、廣同伴關係」上,一直遇到困難。為什麼會這樣呢?

首先讓我們更仔細來檢視Anderson說的「想像共同體與認同」是什麼意思。Anderson認為,今日民族主義與民族國家的觀念是近代歷史發展中,與社會建構主義互動下的產物。也就是說,現代國家的國家主義與過去的國家主義不同處,在於前者是許多方面自由發展的結果。人們了解到,他們不再受限於只准有單一種追求神學或真理的語言(以天主教會的拉丁文為例)。社會也不再受制於必須要有君主或宣稱有神授和/或天賦王權的統治者的政府組織。新聞印刷,當然還有今日的網際網路,都放縱了資訊更自由的傳播。再者,今日所謂的國家自我認同,也是源自於資本家的努力產生的,在這個努力下,人們可以更有意義地尋求,並憑個人意願自由建立「同人、勢力、時機」,進而融匯產生想像的共同體。就是在這樣的社會環境中,許多民族開始發展他們自己的現實認知,然後從那裡進一步塑造出他們自己的想像共同體。

台灣的情形,我們必須考慮的是,由於過去歷史的原因,建立現實認知與其想像共同體不是那麼地簡單。台灣人長久以來深受影響的是,台灣島多次成為別人的「想像國土」。這是EdwardSaid在他的著作《東方主義Orientalism》書中新造的詞彙。許多其他的國家將台灣視為「想像國土」,導致他們試圖要把他們的想像共同體強加在台灣人身上。這樣就雖更混亂了台灣的自我認同問題,但是這也可以是我們的起點。許多台灣過去的想像國土與想像共同體之間的關係是什麼?如果有的話,在成為外來者的想像國土之前,台灣自我內部的想像認同是什麼?

跟Anderson一樣,Said也贊同社會建構主義。他認為「想像國土」這個用詞是一個社會建構下的產物,但它不是從國家內部的人民建構的,而是從其他國家來的殖民者建構的。在建立一個想像國土時,Said認為外來者(對他來說是西方文化),把非西方之地,尤其是東方,看成是一個常可予取予求的開放處女地。姑且不論這是否一直都是主流見識,它的確反映出這樣的想像如何變成殖民者侵佔合理化的手段。這個想像在此成為一個權力的詭計與表現。這個權力就是殖民者用來建立與具體化其目的的能力。他們也用它來建構他們的現實認知。

Emma Teng 在她的著作 Taiwan’s Imagined Geography中分析清王朝時,也根據這個說法,並穿插了一點相反的意見。她說:「引用Anderson的說法,我認為清帝國不是一個共同體,而是『想像國土』,一個存在於清朝皇族心中疆域清楚的空間印象。」(頁16)。Teng 限制她的觀點,說,「依我的公式表述,『想像國土』主要聯上『我們的土地』,由此衍生的『想像國土』,重點是等式的另一邊。」(頁17)。對她來說,想像國土必定先來自異域觀念,然後再把他人轉化變為「親密的自己人」。如果「像Said主張的,歐洲文化的自我認同感與長處是從與東方作分別開始,那麼中國文明的認同感則是從與『四方蠻夷』(四夷:東夷、西戎、南蠻、北狄)相對立的『中心王國』(中國)開始。這兩個傳統都是為了將自己的文明,建立成規範準則,來突顯『那邊』的一些他們想要在自己社會裡壓制的民情特質(例如淫亂和懶惰)。」(頁12至13)

因此,台灣人可以開始在解構與了解外族對台灣所懷有不同想像國土的事實過程,尋找自我認同。姑且不論其他國家是否同意亞當斯密斯(Adam Smith)「看不見的手invisiblehand」(《國富論The Wealth of Nations》)的說法,我要斷定外來者兩個不同的企圖,各稱為「渴望國土」與「渴望經濟」。從接收殖民者的立場來看,國土只有在殖民者渴望得到的條件下,才會進一步成為想像國土。解讀殖民者為什麼想要得到這塊土地的原因,能讓我們正確找到答案。因此,從西方國家垂涎台灣島嶼看來,只在他們看到台灣的價值,可以振興他們的渴望經濟之後,台灣才會成為渴望國土。我承認經濟不需要是某地區變成渴望國土的唯一因素。這一點我稍後會作解釋。

當西方國家開始進入亞洲海域以期改善其經濟的時期,台灣在哪裡呢?如果我們檢視十六世紀前的台灣,台灣當然很早就不是未開發的處女地。相反地,這是一塊聚集著許多擁有各自的語言及風俗習慣的原住民部落的土地。多數近來提出的學說更證明,其中的幾個部落是南島帝國之語言甚或文化上的始祖。此南島帝國橫跨海洋,其子民散居於西從馬達加斯加(Madagascar)至東方伊似特島(EasterIsland)之間的其他海島。從語言上來分析,這個網站http://language.psy.auckland.ac.nz透過南島民族上古字彙庫,提出了這些海島民族相互間的關係。美國國家科學院院刊2007年11月期提出許多證明這些海島之間的廣大貿易網絡可以回溯到四千年前的一個觀點。

當時在台灣,並沒有遍及全島的台灣人意識或是台灣認同;相反地,這些部落多半非常侷限於區域性,每個部落都具有其獨特的部落認同。當日本統治者豐臣秀吉於西元1593年派遣使者原田孫七郎來台,試圖協商以台灣作為其征服中國任務的出擊地時,他發現台灣仍處於一個分崩離析的狀態。他找不到任何一個「高山族」的部落來和他談判。不僅如此,當時還有其他的人在島上,包含來自中國及日本的商人、漁夫、及海盜。這些商人並非代表國家來和原住民交易,而是只為自己做生意。台灣在當時或者可以說是存在著許多多元且相互競爭的想像共同體,但並沒有一個單一的「台灣想像共同體」存在。

西方國家為尋求他們渴望的經濟利益進入亞洲海域。他們一開始並沒想到台灣,也不知道有台灣這個地方。他們原本的目的就是要到神祕遙遠的「香料群島」。幾個世紀以來,香料在歐洲的需求量一直很大。一切都導因於十五世紀中持續擴張版圖的顎圖曼帝國(Ottoman Empire)將香料的來源切斷,並予以獨佔,導致歐洲人被迫尋找其他方法來阻止顎圖曼的壟斷。台灣也只有在後來因開始符合西方國家建立經濟利益前景的條件,而成為他們眼中具備良好地理位置的渴望地域。

西班牙及葡萄牙的船隊領先到達其夢寐以求的香料群島。當他們到達香料群島之後,後續與中國和日本進行商務貿易也隨即成為他們的目標。葡萄牙在1510年建立了果阿邦(Goa)做為基地,而1512年之際,他們已經到了香料群島。到了1557年,他們已經正式立足於澳門。葡萄牙在這方面的領先地位,導致他們的語言在當時成為亞洲貿易中的必知語言。馬士(H.B.Morse)寫了這麼一段話:「任職於跟中國進行貿易的英國商船的貨務管理員的第一要件,就是要懂得葡萄牙語。1517年後超過一世紀的時間,唯一能夠到中國的歐洲商船就是葡萄牙商船,因此在某種程度來說,他們的語言即是通商海岸的交混洋涇濱語言。」(Morse,頁66)

最早在1521年抵達菲律賓的西班牙帆船,是麥哲倫啟航時所帶領的五艘船中的三艘。這五艘船最後只有一艘回到了西班牙。西班牙和葡萄牙在1529年訂立薩拉戈薩條約(Treat yof Saragossa),分配他們在亞洲海域的利益。為了防止顎圖曼在香料及絲帛的商業壟斷,他們在當時也建立了自己的壟斷勢力。當時的台灣並不在他們的探尋計劃當中;唯一的例外是,有一艘葡萄牙商船因商務目的在航行到日本長崎的途中,經過青翠的台灣,將其命名為福爾摩沙(Ilha Formosa)─美麗的島嶼,此名持續通用超過了四個世紀。

西班牙人從1520年代以來,試圖在菲律賓群島建立幾個殖民地,但因為薩拉戈薩條約的關係,他們必須找到一條能夠繞經太平洋,航囘今天的墨西哥,以免跨越葡萄牙的海域航線。他們在1565年時,試了這條航線。在1571年,他們接管了馬尼拉,並建立了馬尼拉到阿卡波可(Acapulco;墨西哥南部面對太平洋的港市)的貿易航線。以馬尼拉為基地,他們考慮在台灣建立一個殖民地,來與前面所提到的日本具有擴張野心的豐臣秀吉相對抗,並計劃在豐臣去世後撤離。在當時,馬尼拉─阿卡波可之間的西班牙帆船的航線極為繁榮,此航線將墨西哥以及美洲的銀器輸往馬尼拉。透過回程航線,西班牙人則將香料及中國絲綢運送到墨西哥,由那裏再經大西洋運回到西班牙。這條航線從1560年代維持到西班牙開始在美洲失去殖民地的1800年代早期。至此,台灣仍然不是任何渴望經濟體系中的一員。

英國人和荷蘭人在亞洲的商業投資始於十六世紀後期。英國商人組成了東印度公司(1600年),而荷蘭也組織了荷蘭東印度公司(1602年)。同樣的,他們最初的興趣也在與香料群島建立貿易關係,但其興趣很快的就向外擴張。他們雙方很快就觀察到和中國及印度建立貿易關係可能帶來的優勢;因為這個夢想經濟藍圖,導致他們最終將台灣視為一個具有良好地理位置的地方。因此,在進入下一世紀之時,葡萄牙人在果阿邦和澳門這些海港和長崎之間,建立了良好的貿易關係。西班牙人經常將中國的次等貨品運往馬尼拉。英國人也開始在印度建立基地,而荷蘭人則已逐漸在香料群島和巴達維亞(Batavia,印尼首府雅加達舊名)建立龐大的勢力。但若任何一方想要與中國有直接貿易,他們仍必須經過由葡萄牙所控制的澳門。台灣仍舊存在於這些經濟體系之外。

荷蘭曾於1603年試圖佔領澳門,但被擊敗並撤退到澎湖群島。他們試圖在那裏與中國明朝建立貿易關係,但沒有成功。在1622年,他們第二次試圖想要取得澳門,但再度失敗,而他們的候補計劃是再度回到其在彭湖群島所建立的要塞和基地,設法再度與中國發展貿易關係。明朝政府並不希望他們這麼接近中國,因此紛爭漸起,雖然後來被弭平了。中國並不介意他們佔領遙遠的台灣;荷蘭也接受了這個提議。也因此,荷蘭成爲將台灣視為其渴望經濟體的一部分而來到台灣的第一個西方國家。

當荷蘭人在台灣安平登陸時,他們發現來自中國和日本的商人,已經與當地原住民建立了良好的貿易關係。最初,荷蘭人聲稱他們只是希望能夠設立自己的貿易轉口站,但是他們很快就有其他的野心。他們不僅建築了熱蘭遮城(安平古堡),也開始對其他的商人徵稅。他們開始殖民台灣,並對當年在台灣的中國和日本貿易商開始徵收稅款。這是外來的國家渴望台灣,繼而把它成爲想像國土的首度實現。荷蘭的徵稅引起了他們和日本的紛爭,但因為德川幕府在1635年開始孤立主義政策(鎖國),紛爭終獲解決。

西班牙人看到荷蘭人的成功以及威脅貿易路線,覺得必需反擊。他們跟著也到了台灣並殖民統治雞籠(基隆)和淡水地區,注意到了台灣的許多好處,可以警告並保護前往馬尼拉的中國商人不受荷蘭人的干擾,基隆有潛能作為馬尼拉和阿卡波可(Acapulco,墨西哥南部面對太平洋的港市)之間西班牙的大帆船躲避暴風雨的港口,他們還可以將台灣作為與日本建立貿易以及派遣傳教士到日本的基地。

雖然明代中國不把台灣看作渴望經濟和渴望國土,但對西班牙和荷蘭,台灣已經有這樣的重要性。他們開始把台灣當成一個想像的國土,並開拓殖民地。有兩本讚揚荷蘭和西班牙殖民建設的書:John Robert Shepherd的《台灣新領域的治國方略和政治經濟–1600年至1800年》,以及JoseBorao的《西班牙的台灣經驗–1626年至1642年,文藝復興時期巴洛克式的結局》。當這兩個國家殖民統治台灣並開始發展自己的想像共同體,我們在這兩本書中看到了貿易和宗教平衡進行。Shepherd也探討隨後鄭成功的部隊和清代滿族之間的發展。

西班牙或荷蘭在台灣努力實施想像共同體的過程,都著重原住民各部落宗教信仰的轉變。但是荷蘭人採取了更深一層的手段,他們引進更多有農業頭腦的漢人來耕耘土地並提高他們的經濟。這一點可以參考Shepherd的《治國方略》和Wm.Campbell的《荷蘭統治下的福爾摩沙》中的很多章節。西班牙人也改變原住民的宗教信仰,但他們沒有相應輸入漢人來開發土地,因此對台灣的影響沒有像荷蘭人那樣強烈和/或持久。他們也不像荷蘭人善於爭取原住民聯合支持,因此當西班牙人的部隊人數減少以後,他們就被荷蘭人於1642年逐離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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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發表於: 星期三 六月 23, 2010 8:05 am    文章主題: 引言回覆

解構想像國土與想像共同體(下)
(Jerome F.Keating Ph.D.)
黑格爾辯證法對身份認同和想像共同體的作用

當一個殖民國家要處理想像的國土,而且要將自己的想像共同體強加在那個國土/殖民地時,就會發展出黑格爾的自然辯證法則。殖民者強加他想像共同體的意識,而已經擁有自己想像共同體意識的被殖民者(即便是潛意識而已),他們的抗拒會是一個動態的過程。結果會是一種不同或混合的身份認同。人們可以問,為什麼當代二十一世紀的台灣人要關注這個追溯到荷蘭、西班牙、鄭成功、以及後來滿清時期持續不斷的進程?它的重要性在於這種辯證從一開始就已經不斷出現了。這是台灣持續歷史中的主要部分,從此部分形成了台灣人獨特的認同涵義。台灣認同的根源和未來的想像共同體,是辯證的持續抗拒和發展的結果。就是了解這一辯證的實現及其涵蓋的經濟功能,台灣人開始看到自己歷史的範圍和獨特性,看到為何他們的歷史不是中國的歷史,以及中國的歷史為何不是台灣的歷史。


到了1644年荷蘭人驅逐了西班牙人之後,發生在中國的其他事件影響到台灣。滿清帝國擴展疆域並接管了中國。當他們一省又一省的攻佔征服,保皇派的鄭成功試圖在福建建立其反抗勢力。他的軍隊甚至企圖圍攻南京(1659年)。鄭成功在海上可能是一個很好的統帥,但在陸地上他失敗了,後來退守廈門。因為眼看情勢不對,他要找一個避難的地方。雖然華人在馬尼拉有一個強大的社區團體,但是鄭成功選擇到台灣。他的到來不同於荷蘭和西班牙人的殖民:他們是來改善他們想要的經濟利益,而他的抵達主要是為求生存。經過9個月的圍困熱蘭遮城,荷蘭人被迫離開台灣(1662年)。實現這一目標之後,鄭成功面臨的另一個問題是,在他希望重新奪回中國的同時,要如何支持大量湧入的軍隊和追隨者。在這一點上,他繼續使用荷蘭人的農業系統,並用他們所設立的稅收制度。因此,他很快就發現自己跟荷蘭人一樣不受歡迎。不到一年的時間他就去世了,他的兒子鄭經繼承他要養活2萬5千名以上的部隊的問題。為了發展經濟,鄭經試圖回到過去荷蘭人已經建立的貿易制度。他還帶來了更多明代忠誠難民來增編他在台灣的部隊。

在此同時,急於和中國發展貿易的英國人也登場了。為了避開葡萄牙統治的澳門,英國人曾試圖要幫助鄭經的勢力。他們在台灣建立了貿易商行(1670年),並開始與鄭經在廈門的部隊進行交易,當然他們希望鄭經能夠挺得住抵抗滿清。英國並不把台灣看成渴望國土,台灣只被視為他們對中國貿易戰略的一部分。Shepherd的書有提到這一點(第四章),但Morse的《東印度公司對中國貿易的編年史(1635年至1834年)》提供台灣對英國的定位的內容更詳細。令英國人失望的是,他們選錯了支持的對象。鄭經的部隊被隔離在台灣,而且後來還投降滿清。在同一期間,荷蘭人為了回報,還協助滿清在廈門附近的海上打敗鄭經的船隊。他們再度佔領基隆,並捍衛基隆,不使鄭經軍隊攻進。「(英國)在廈門的貿易商行門可羅雀,而台灣的貿易商行又恢復生機;但當時在台灣的商行的主要業務是行賄施琅(根據Sego和Secoe的記錄)和他的軍官,為要抵抗苛捐雜稅的滿族士兵,妄圖討回未償還債務,並尋求滿清官員准許撤銷商行。」(Morse,頁48-49)。

清代滿族在台灣戰勝了明代之後,英國發現清朝的總督施琅訂的關稅太高,他們被迫回頭透過在澳門的葡萄牙人和中國交易。1840年代多年以後,英國克服葡萄牙壟斷影響的問題,藉由進口鴉片到中國,而引發鴉片戰爭。這給他們理由建立自己在香港的地位,使香港成為他們的渴望領土和重要的殖民地。第二次鴉片戰爭以後,英國不僅在中國而且在台灣,訂立條約開放通商港口,台灣茶葉成為搶手的物品。英國後來回到台灣,1860年在那裡建立了領事舘,可是他們的想象共同体建立在香港,不在台灣。

17世紀後期,台灣已失去了荷蘭渴望國土的角色。值得安慰的是,荷蘭人持續取道長崎港口城市,進出日本,與亞洲海域進行貿易。他們的立場與在澳門的葡萄牙人相似。荷蘭就這樣繼續維持在日本的優勢,直到1854年海軍上將佩里(Admiral Perry)和新來的美國人強迫開放日本其他港口。

再回到台灣這主題,戰勝的滿清(1683年)開始遣返忠於明代的遺民。接後200年,清朝駐軍守住台灣西部海岸的主要城市。他們最初的動機只是要防止任何明朝軍隊佔領島嶼作為基地,台灣後來特別發展成為福建省的經濟要地。其後200年,清朝對台灣的態度和意願逐步改變,清朝皇帝終於把台灣看作值得殖民和征服的渴望國土。這在Teng的書中記述甚詳。在19世紀之後,這個變化因日本和其他國家對台灣的野心而加速,但為時已晚。日本於1895年取代滿清成為下一個台灣的佔領者。他們是第一個控制整個台灣島,強行加諸他們的想像共同體在台灣人身上,他們統結合了所有辯證反抗的團體。我在〈黃虎旗〉這篇文章裡面的一個論點(2007年NATSA研討會)就斷定這是本土台灣人的認同和團結共同體的意識發展的起點。台灣的歷史不是中國的歷史,中國的歷史不是台灣的。

日本毫不猶豫的把台灣看成渴望國土,試圖把他們的想像共同體強加在台灣人身上。他們要把台灣建立成模範殖民地。也許Takekeoshi的《日本在福爾摩沙的統治》說得最好「西方國家長期以來認為他們肩上負有殖民全球尚未開發部分,並應把文明利益加與這些居民的責任,但現在我們日本人…希望以一個國家的姿態,參與這偉大而光榮的工作。」(Takekeoshi,頁vii)此時日本渴望台灣,基於經濟優勢,而且為日本參與國際社會時代的來臨,踏出象徵性的一步。戴維森的《福爾摩沙島─過去與現狀》提供很多章節,說明早在1903年台灣就已經提供經濟商品,例如茶葉、樟腦丸、糖、煤、硫、鹽,甚至煙草和有經濟價值的植物到日本。

在此期間,台灣進行辯證抵制,地方自治權和國會代表權的意願增高。諷刺的是,當日本戰敗,新的「殖民勢力」中國國民黨來到台灣,希望強加其想像共同體,台灣在日本國會的代表權終於在1945年實現。然而無論如何,日本的影響確實有其效果。今天,許多台灣老人講日語,和對日語和日本有強烈的依戀。彭明敏在1996年競選總統,他對筆者說,他最精通的語言是日語。李登輝,台灣第一位民選總統喜歡日本眾所周知。但是第二次世界大戰後,台灣又面臨著外來者更企圖強加想像認同在台灣島上。這種殘餘國家(金門和馬祖)和流亡政府(台灣)的組合,本質上是殖民地性質。

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於1945年,但在舊金山條約(1952年)之前,蔣介石的國民黨軍隊已經佔領了台灣島。對他們而言,起先是他們的渴望領土,因為台灣可供給蔣介石在中國和共產黨作戰的材料和人力。他們剝光台灣整個島嶼。後來,當他們在1949年輸了國共內戰,除了台灣,他們沒有別的地方去。基於需要,就把台灣當成渴望國土。儘管如此,舊金山條約沒有把台灣讓渡給中華民國。

跟日本人一樣,國民黨軍隊登陸台灣後,將台灣人視為二等公民。他們將其想像的共同體加諸於台灣人身上。在學校禁用台灣話,開始持續灌輸思想教育。然而,相繼而來的侵略者與島上的居民之間的立場辯證持續不斷。今天,在台灣走出那個時代的時候,台灣人必須了解到這個立場辯證最後很重要的一步就是掙脫被洗腦所深植的觀念,也就是解脫所謂國民黨的斯德哥爾摩症候群。一些台灣人仍然同情新近統治他們的獨裁者。台灣在這方面的問題是,她從來沒有完善處理轉型正義的問題,也沒有誠實去評估那些被竊占的國家資產。這是兩個仍須誠實面對的主要問題。

那些不去了解過去歷史的人,必遭歷史重演之禍。時代演變至今,台灣人必須去了解他們的土地怎麼成為外來者渴望經濟與渴望國土地的對象,進而被外來者視為想像國土。對於荷蘭、西班牙與日本而言,因為符合他們心中渴望的經濟利益,台灣成為他們的渴望地域。對於明朝的忠臣及後來的中國國民黨而言,台灣先是一個避難的地方。當他們發現無處可逃之後,才開始激發出發展經濟的憧憬。這對已經不代表中國的中華民國流亡政府,是個很難接受的事實。這些過去發生的事之所以重要,是因為有了「九六共識」,1996年台灣人在歷史上第一次能自由選自己的總統。台灣人不但可以選舉他們的領導人,也可以發展他們本身的經濟,建立他們本身的想像共同體。國家認同的成立條件是什麼?Ernest Renan將國家簡單定義成一群人想要共同生活的欲望。他們一起生活的原因可能是因為他們一起做了某些重大的事情,並且/或者他們想要一起做更多重大的事情。當台灣人檢視他們的歷史,除了他們持續反抗外來強加的想像共同體之外,其中最重大的一件事就是台灣人共同建立了民主。不管藍綠、福佬、客家、原住民、外省人、本省人,九六共識毫無疑問的是將他們團結在一起。

在建立民主制度後,台灣人必須了解到還有更多重大的事情擺在他們的眼前。他們可以影響並控制他們目前的經濟及生活方式。總統必須反映百姓的要求。如果他沒有將國家帶往百姓所希望的方向時,他可以被換掉。這就是為什麼現在ECFA的議題受到這麽大關注的原因。總統不但忽視了民眾對ECFA透明及討論的要求,更剝奪了民眾公投的權利。

九六共識讓台灣人第一次在自己的島國上有了想像共同體的真實感覺。我個人對於馬英九總統一直不放棄那過時的1947年憲法下的幻想,感到不解。這部憲法的意含,指示台灣要統治中國。馬英九在這一方面像已故的蔣介石,懷抱重返中國並贏得國共內戰的夢想。李登輝總統在1991年放棄了這個夢想,但馬英九卻重拾這個夢想。馬英九常使用「中華民族」的字眼,以及提倡用「中國人的智慧」來解決海峽兩岸的問題,他只強調構成台灣想像共同體的一部份。

台灣的命運現正處於重要時刻。在歷史上,台灣的未來及經濟第一次掌握在台灣人民的手裡;可以繼續創造並掌握一個確然無疑的台灣共同體。然而,台灣也必須同時承認,另外一個危險的敵人就在家的門口。台灣是中國渴望獲得的經濟體及國土地。而且,台灣的戰略地位將給中國帶來許多霸權利益,包括成為中國海軍藍海政策需要進入的重要通道。

有很多原因可以說明為什麼中國想要強加他的想像共同體在台灣人身上。一些在台灣的人甚至希望教唆中國完成這個任務。但願台灣人開始了解到他們的島國常常擁有反抗外來政權的辯證立場。台灣的歷史不是中國的歷史;中國的歷史不是台灣的歷史。台灣的恥辱不是中國的恥辱;中國的恥辱不是台灣的恥辱。台灣的目標不是中國的目標;中國的目標也不是台灣的目標。如果台灣人能看清這點,他們就能掌握他們的經濟,對抗任何未來可能的殖民勢力,並能建立他們的共同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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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ating,JeromeF.Taiwan,theSearchforIdentity,Taipei:SMCPublishingInc.,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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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ng,EmmaJinhua.Taiwan’sImaginedGeography,Taipei:SMCPublishingInc.,2004.

(譯者《極光電子報》翻譯組成員為藍唯文、洪萱芳、TOTTORO、劉怡君、周宏銘;本文登於http://zen.sandiego.edu:8080/Jer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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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發表於: 星期六 七月 03, 2010 4:38 am    文章主題: 引言回覆

看膩了國民黨司法的雙重標準嗎?等等,還有後續呢!
(Jerome F. Keating Ph.D.) 譯者 / 藍唯文

曾經在國民黨戒嚴時期司空聼慣的司法檢察單位的雙重標準,如今在馬英九的執政下,又在台灣重現。沒錯,我們知道馬英九不斷頌揚他的反貪污宣言,易受騙的西方媒體繼續信以為真,欣然接受。不幸的是,他們都太懶得多加觀察,沒有去證實馬英九的言行是否一致,及 / 或對外媒體的說法與對內屬下的指令是否相符。再不然,那些西方的媒體至少也應該記得,當時處處標榜法治的尼克森與副總統安格紐,以法治為共和黨黨綱競選總統副總統連任,可是後來兩人犯案,吃上官司,同一套法治導致尼克森和阿格紐最後在法院失利,聲名狼藉。


不管如何,讓我們繼續看台灣。首先我想不需要再提過去多起的違法事件。如果有讀者不記得,建議你們去看我在極光電子報第191、194期發表的文章 (http://blog.roodo.com/aurorahope),你們就會看到許多細節。這裡我要講這些細節的後續發展。五月十三日,檢察官作了一個聲明,考慮要控告國民黨立法院發言人王金平的助理偽造文書,及 / 或假造特別費支出的文件。雖然這個特別費與那個讓陳水扁而不是他的助理未被證實偽造就坐兩年牢獄的特別費一樣,但檢察官只 「考慮」 控告王金平的手下,而不是王金平本人。

涉案的六十萬美金,王金平有上面 「審判可進行,但可免坐牢」 的關照,因為據說他沒有盜用這些錢。什麼?如果那些記錄錢怎麼花的文件是假造的,那我們怎麼知道錢是否真被花用了?我們怎麼知道錢沒有被盜用?如果 「假收據」 拿來作退款之用,那麼錢的去向與使用的正當性都還查無實據,神秘不解。但當同樣的說法用在民進黨員身上的時候,他們都被起訴了。但法院考慮控告的不是王金平,只是他的手下。你相信嗎?還有更糟糕的。

在王金平被授予 「免坐牢牌」 後,他馬上就慫恿檢察官,給盜用助理費被判有罪的國民黨立委判決一個較輕的刑罰。王金平說,這個國民黨立委可能是因為不知道這條法律才犯法。這又怎麽說啊?這個事件看起來是,這個國民黨立委用他四個親戚的名字,冒領助理薪水中飽私囊,但他竟不知道這是違法的。那個立委關沃暖為自己辯稱,說至少在國民黨那邊,這是他們一貫的做法。至少在國民黨那邊可以這麼說,在民進黨這邊,你就會被起訴,然後坐牢。

故事還在繼續發展中。也在五月十三日,監察院銷除了國民黨馬英九因無能處理測試而弄糟文山內湖捷運線的烏龍事件引起的民怨。監察院沒有根據那些民怨起訴馬英九,反而是跟他 「喝下午茶」,並決定這事一定是他屬下的錯。當時馬英九還只是市長,問題找上門,責任就要由其他人來扛。在他們赦免了馬英九捷運設計與施工的刑責之後,他們又接著免除現任國民黨台北市長郝龍斌執行這個粗劣的設計卻又沒有好好測試運作的刑責。既然國民黨市長馬英九沒有罪,那國民黨市長郝龍斌也不能有錯;又一次,錯的都是他們的屬下。只有在民進黨員執政時,要負責的人才會是首長自己。

上個星期我們看到這個諷刺事件的最後轉折。在一個記錄許多台灣高階官員的薪資報告中,發現過去兩年來,馬英九的個人收入下降了大約五十萬美金。奇怪的巧合是,這剛好也是馬英九的秘書讓馬英九的帳戶多出五十萬美金而坐牢的兩年時間。可憐的老馬,一旦你失去好秘書,就很難再找人代替汙錢了,是吧?

(譯者從事語文與教育工作;原文刊登於http://zen.sandiego.edu:8080/Jer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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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發表於: 星期五 七月 09, 2010 10:24 am    文章主題: 引言回覆

ECFA不只是貿易,更是馬英九可信度和能力的問題

(Jerome F. Keating Ph.D.) 譯者 / 洪萱芳

只要中國有求必應,任何一個傻瓜國家都可以和中國簽定貿易協定。用膝蓋想都想得出來,ECFA 的問題並不在和中國的貿易關係,而是簽約要在何種條件和情況下進行。以台灣的情況來說,所牽涉的問題更廣,事關總統的能力和可信度。有一位國際知名的貿易談判訪問教授這樣解釋:「如果我有研究生提議訂立一個像 ECFA 一樣重要的貿易協定,但卻在提議時就事先設定談判和協議的期限,我會立刻把他當掉」。但台灣總統馬英九卻說,台灣無論如何必須在六月底以前和中華人民共和國簽訂 ECFA 貿易協定,馬的可信度及能力沒有比這事更加引人詬病。


沒有人反對和中國進行貿易。也沒有人認為台灣可以假裝沒看到,海峽彼岸那個不停的吐出二十公噸貨品的製造業巨獸。有人稱它為兩岸間 「污染、毒物、和教條宣傳的中心王國」。台灣已經是中國最大的貿易投資夥伴之一。所以馬為何還要大聲疾呼說,大喊如果不在六月底之前趕上不透明的ECFA列車,台灣將會被邊緣化?

台灣與國際的學者、學術界、智庫、以及民間大眾持續不斷的呼籲要透明化,要對 ECFA 帶來之利弊風險進行全面分析和評估,要謹慎,以及要尊重公眾表達意見的權利,但馬不理睬所有這些意見,還盡所能為自己的頑強固執辯解。

更糟的是,馬還不時改變立場。他表示必須先和中國簽訂ECFA;說這將會引導我們與其他國家簽訂自由貿易協定 (FTA);然後他又支吾其辭改變說 「ECFA 應該會引導」,然後又再次改變為 「ECFA 可能會引導」。如此混肴訊息,層出不窮。但中國反駁,指出 ECFA 引導簽訂其他 FTA 的可能性並不在討論範圍之內。美國也不同意,聲明台灣和美國簽訂FTA 不需要先和中國簽 ECFA。接著繼郭台銘富士康深圳工廠發生工人跳樓後,馬英九的行政院長「暗示」台商應該從中國撤回台灣。但馬卻說要繼續推動, ECFA 才是關鍵,且必須要在六月底以前簽訂。這究竟是為甚麼呢?

馬的堅持和上一次很像;上一次是堅持盡速簽訂美國牛肉進口。記得那次倉促行動導致的牛肉醜聞嗎?那是一批工作過度勤奮的童子軍團忙著配合馬英九的臆測,在錯估情勢導致失敗的長長紀錄中,又多記一筆。每個人都熟知這份清單,貓空纜車,拙劣捷運工程,重整南京西路圓環失敗,莫拉克風災,輕視原住民等等。除了做一些不重要的事和透過媒體攝影亮相以外,馬其他有甚麼事能稱職?大家使勁的找也找不到。

是找不到的,馬的可信度和能力早已墜落。馬英九的汽油桶早就燃燒殆盡,只有許下新承諾來掩蓋過去未完成的舊承諾時,放出的煙氣似乎才能讓他繼續掙扎下去。但這些又創造了另一份所有無法兌現的承諾清單。國民黨要歸還不當黨產的承諾,哪裏去了呢?這個在 2005 年許下的承諾,跟著同意軍售的承諾一起消聲匿跡。2008 年所許下的 633 承諾呢?這已經被另一個有高度消費能力的大量中國觀光客能讓台灣經濟好轉的新承諾所取代。在那之後,更有 ECFA 以及最近流產的黃金十年。ECFA 之後又會有甚麼新承諾呢?

台灣必須要面對一些困難的選擇。馬不是從他開始擔任台北市長的時候,就已經不適任了嗎?這些跡象早就存在了,早在具有象徵性的一位國民黨的忠誠支持者,在馬的市政府內自殺時就已存在了。記得那起國民黨員在市政府自殺的事件嗎?屍體就躺在一個人人都可以去抽菸的陽台。但那一具已腐爛的屍體被發現前,在那裡躺了不是一天,也不是一個星期,更不是一個月,而是六個月。究竟當時誰該負責呢?這不是市府内各角落處處清查日常管理,這是光以承諾和怠忽職守的手腕來經營的市政。而這管理階層給人的錯覺,是由公關部門用天花亂墜的宣傳和透過攝影亮相的機會所共同創造出來的。而這也是越來越多的台灣人,隨著馬要求在六月底以前盲目的簽下 ECFA 時所感受到的恐懼。可信度和能力?在匆促簽訂 ECFA 之後,台灣的經濟、主權、以及 / 或者國家獨立的殘骸,是否將會是下一個等著被發現的屍體呢?

(譯者為美國北卡大學綠堡分校特殊教育博士班學生;原文登於 http://zen.sandiego.edu:8080/Jer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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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發表於: 星期三 七月 14, 2010 6:20 pm    文章主題: 引言回覆

台北市的選舉取決於施政品質

[Jerome F. Keating Ph.D.] 譯者 / TOTTORO

隨著 11 月大選的接近,台北的選民有很多問題要問。一個重要的問題是,郝龍斌市長過去的領導品質。談到品質,無論是品質保證,品質控制和 / 或品質管理,熟悉這些論點的人,都知道 「品質免費」(Quality is Free;1979) 這本書的作者克勞斯比(Philip Crosby)。在那本書中,克勞斯比提出了他著名的格言:「第一次就要做好」。克勞斯比的格言既簡單又直接,而且也對書名作了解釋。假如一個人、一個企業、一個市長、或市長的幕僚的工作,開始第一次就做對了,那就不需要再花錢重做,也不需要再花錢維修。換言之,好品質是不費成本的。


在台北市府,有不費成本的品質嗎?回顧過去 10 年,包括馬英九市長 8 年的領導能力,接著最近郝龍斌的 4 年,這是一個台北市民該問的重要問題。

人們不需要費太多力氣挖掘,就可以找到台北市一長串失敗的工程。諷刺的是,馬英九最近在貓空纜車經過兩年修復行駛的時候,他自己提出了這個問題,以致引起選民反感,越使選民不信任他。在他敷衍的談話中,馬英九讚揚郝龍斌修復纜車的工作品質。他在說什麼啊?難道馬不記得開幕當天貓空纜車就損壞,使他和郝被困在悶熱的吊纜車中嗎?難道他不記得支撐纜車的基柱被水沖壞嗎?貓空纜車在馬市長任内開始,在郝手中完成。一開始建造出紕漏,到現在許多人談到是否要搭乘貓纜,仍然猶豫不決。

再來當然還有由木柵線 (棕線) 延長的文山 ─ 內湖線捷運。這又是一個馬任內開始而由郝完成的工程。也許我們不應該說完成,而只是匆促中接近完成的一項工程而已;因為不幸的是,馬特拉系統 (Matra System) 和新安裝的龐巴迪系統 (Bombardier System) 並不相容。整個過程規劃完善嗎?不盡然。決議匆促嗎?確是。一開始就做對了嗎?全然不是。那些搭乘這個捷運系統的人,全都知道它的許多故障和延誤。這種工程品質有多貴呢?超級昂貴。而台北市民至今還不能確定他們是否已經脫離了困境。

郝龍斌市長現在不應完全承擔貓空纜車或木柵線的延長 / 文山 ─ 內湖線的責任。這兩項工程都是在馬英九的監督下開始施工的,但這樣的狀況著實很讓郝龍斌為難。他應該把品質低劣的責任歸咎於馬呢?還是自己一肩扛起呢?馬和郝都屬於中國國民黨,而馬是台灣現任的總統。郝要承認工程品質低劣是自己的過錯不容易,但要把責任推給總統也很難。

還有許多其他的例子,但讓我們看看最近顯然是由郝龍斌決策的例子,也就是敦化南路的腳踏車道。住在這一區的人應該會記得很清楚,當時道路兩旁被挖開了好幾個月才造好一個腳踏車道。看起來這是個好主意:有人標到了一個好康的營造合約,而且市內騎腳踏車的人似乎也有一條安全的通道供他們使用。不過,工程似乎沒有照著當初的計畫執行,規劃也不周全,而最後的結果是什麼?怨聲四起。

這樣的工程品質不費成本嗎?在台北,承包的工程是否一開始就做對了呢?這是台北市民在選舉中必須面對的嚴厲現實。他們真的知道全部的成本嗎?全部的成本不僅是目前的這些工程,還包含其他他們過去 12 年來在馬英九和郝龍斌主政下,已經承擔的所有其他工程費用的總和。難道台北市民想要讓無能的市長照樣浪費更多公幣嗎?好的工程品質應該是不費成本的。

(譯者為美國威斯康辛大學的病毒學博士後研究人員;原文登於 http://zen.sandiego.edu:8080/Jer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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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發表於: 星期四 七月 29, 2010 8:17 pm    文章主題: 引言回覆

台灣選民窺視國民黨在台中的政治疑案

[Jerome F. Keating, Ph.D.] 譯者 / 劉怡君

胡志強出生於北京,在中國國民黨的階級制度與一黨專制文化中長大。在一黨專制的國家,這種文化是政治勢力以及恩寵收受的特權和資格。在那樣的文化體系裏面,只要有一些能力,能睜一眼閉一眼顧全黨的階級尊嚴,再加上一味對黨忠心,就很容易高攀晉升。這是蔣介石培育的文化,他是軍閥中的軍閥,他透過操縱的手段,讓人以為他是繼承孫中山衣缽的合理人選。如果一個人按照以上所提的行為規範,特別是忠誠善待上級,他便可以期望得到國民黨仁慈的照顧。胡志強就是這樣做,所以成了受國民黨酬報大力幫他選上台中市長的範例。


胡志強已經擔任台中市長八年了。這八年來他的政績乏善可陳,就像卡爾•桑博格 (Carl Sandburg)所寫的詩 Sins of Kalamazoo 中認為 「卡拉馬祖的罪惡」 並非嚴重到 「紅得發紫」,只是暗黃灰色,平淡無奇。胡志強市長任期中的台中市,沒有任何特別事蹟,也沒有偉大的成就或重大的醜聞發生,但最近情況不同了。

為什麼我們提到國民黨睜一眼閉一眼的黨員文化呢?只要回顧一下郭冠英最近如何洩漏秘密就可以了解。郭冠英透露,前不久在八○年代宋楚瑜底下的新聞局,即使是低階的官員,都知道在美國的劉宜良謀殺案是國民黨唆使的。國民黨與黑道的隱密關係,可追溯到他們還沒來到台灣以前,蔣中正與竹聯幫 / 青幫時代,也就是遠在他們在南京與上海的二○年代。國民黨與這些黑道幫派的聯繫如今仍然存在,國民黨也仍然要求所有黨員對此睜一眼閉一眼。

這跟胡志強又有什麼關聯?他已經擔任台中市長八年,這一次因為翁奇楠槍殺事件,再次偶然撕破國民黨名望的面紗。無論誰當市長,任何時候都可能發生黑社會槍殺事件,但是這起槍殺案引人注目的地方是,當槍擊事件發生的時候,有四名台中市和胡志強認為最優秀的員警,在這個黑道幫派的辦公室裡。其中一人正準備慶祝退休。誰要和他慶祝退休,並不清楚。

情節還不止於此。從公佈的錄影帶看起來,在槍擊事件之前五天裡,至少就有另外十名胡志強的台中市警員拜訪過這個幫派辦公室。讓人不禁懷疑,難道幫派辦公室是警察局嗎?這些辦公室是台中市警察上下班時正當的休閒場所嗎?是誰一直在支持台中市警察的退休生活呢?胡志強當了八年的台中市長,這麼長的時間,他卻對他的城市發生的事一無所知。他看起來是個好人,一個關心家庭的男人,也和藹可親等等,但八年來他也一直對這樣的腐敗睜一眼閉一眼,天曉得他還隱瞞了什麼其他的事情。胡志強國民黨式睜一眼閉一眼的八年歲月,已很清楚隨著歹徒的槍聲而不是隨著市民的抱怨聲結束了。

胡志強現在還想繼續當四年甚至八年的大台中市長,而這些相同的選民,在今年十一月的選舉,必須要問自己,是真的要一個只看似好人的人再當他們四年市長嗎?更深入一點看,反倒是是選民自己一直睜一眼閉一眼。難道在國民黨執政下,這已經是為時已久遍佈台灣的習慣做法嗎?有些台灣人當然已經從中得到好處,但台灣人真的想要他們的國家變成這樣嗎?或許十一月的選舉會回答這個問題。選民是台灣人。他們真的想延續這個虛僞的外表和國民黨閉一眼的文化嗎?還是改變的時候到了?讓我們拭 「雙目」 以待。

(譯者為美國德州農工大學英語教學博士;原文登於http://zen.sandiego.edu:8080/Jer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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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發表於: 星期日 八月 08, 2010 7:48 am    文章主題: 引言回覆

台灣文化融合的特質:活力與希望

[Jerome Keating, Ph.D.]

譯者 / 周宏銘

短期或長期來台灣的大部份觀光客,都會談論台灣的風俗特徵、文化及生活習慣。台灣有與週邊國家明顯不同的獨特性,且其民族有吃苦耐勞,堅韌及適應力強的特點。為什麼?無疑的,這不只是其歷史經歷及發展所造成的結果,這或許也更是台灣人的天性。理論學家當然會想知道,在經歷不同殖民政權統治了幾個世紀之後,且在這當中,每個政權都想盡辦法要將其本身的想像共同體強加在台灣人身上,台灣為什麽仍能設法發展出她自我的特性及文化。我的看法是,台灣之所以如此,並不是因為他們反抗殖民者,而是因為他們吸收了殖民者所帶來的文化,並將不同的文化相互融合後,發展成台灣的本土族群生活方式。換句話說,台灣人已經塑造了可稱為自身獨特的融合文化 (hybrid culture) 及生活方式,也就是台灣方式。

由科學的觀點來看,融合 (hybrid) 是指由原体和素質結合而成。由遺傳學的觀點來看,融合是指不同物種結合所產生的後代,這個説法應用在植物,動物,和人類皆可。台灣除了有上述的現象,還擁有因融合而展現的活力或優勢。(註:「活力」在此是指藉由異種交配所產生的超強生存能力。)

從原住民時代開始,台灣文化就是一個兼具多元思想及宗教的文化;她包涵所有文化,且未曾以單一國家文化之名,意圖控制不同的文化或將其踩在腳下。或許有些人多多少少會嫌惡臭豆腐,但是台灣文化可以説是一個能從無數食物充分表現出來的文化。台灣文化是一個住民充滿友愛並易於接受外界文化,住民總是會以超乎尋常的熱情接納外人。這就是來台觀光客覺察到台灣具有的力量、美麗及韌性。這正是台灣的混成本質,正是台灣的混成文化。這也說明了為什麼台灣可以追求,反抗,並實現她充滿活力的民主。

從歷史的角度來看,台灣人或許要感謝日本將他們不同的組成成分結合成一個整體,讓他們開始了解他們的台灣本質,並且了解他們獨特的地位及文化遺產。日本是第一個掌管及控制整個台灣的殖民政權。之前的殖民者,包含荷蘭,西班牙,逃亡到台灣的明末遺族,以及躊躇不決對台灣愛理不理的滿清,都只控制過部份地區,說來對台灣也都有建樹。但這些殖民勢力通常會弄狗相咬,唆使台灣人互相對抗,使他們陷入困境。而日本當時控制整個台灣,並設法讓所有台灣人臣服日本帝國。日本這樣的政策,促使台灣島上不同的族群,就是非出於自願,也必然會聯合起來反抗。

在中國國民黨來到台灣的時候,族群結合的基礎就已經建立了。看到這五十年台灣日本化,國民黨政權開始有樣學樣,也在台灣施行中國化政策,企圖將台灣島嶼變成和它同樣的形象。台灣吸收了國民黨的文化,但並不完全接受國民黨的一黨專政、強迫語言教育、以及強迫洗腦的中國記憶。許多台灣人在抗爭的過程中犧牲了性命,也有人被當成政治犯關在綠島監獄,也有人逃到海外,被國民黨列入黑名單。但最後台灣還是實現了民主。

台灣的混成發展及民主一直在持續進行,但並未完成。許多不好的成分仍然需要根除。國民黨仍然默默控制並得利於其霸佔的國家資產;轉型正義尚未完成,而一部分國民黨勢力仍然拒絕承認台灣人真正的主體認同。對岸的另一個國家強慾控制台灣。不管如何,台灣的混成本質將會更加茁壯。台灣已經成功抵抗過許多殖民政權。只要台灣人體認到這一點,台灣的前途,終究還是掌握在台灣人自己的手上。

(譯者為美國德州農工大學電機博士生;原文登於http://zen.sandiego.edu:8080/Jer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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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發表於: 星期四 九月 09, 2010 11:01 pm    文章主題: 引言回覆

Taiwan as the World Turns: Ma-speak is the Order of the Day
Thursday August 26, by Jerome F. Keating Ph.D.

The uninitiated would not recognize it, and those whose only knowledge of Taiwan is to talk to pan-blue stalwart friends long esconced in the States would applaud it, but Taiwan got another of its monthly dosage of Ma-speak when Ma clamored that the USA should really hasten to sell Taiwan defensive arms etc. etc.

Ma-speak is Ma's ability to talk on both sides of the fence and out of both sides of his mouth; its only claim to credibility is that Ma trusts that his audience has very short attention spans and never bothers to check what he said on the same subject last month, let alone last year. One also has to measure what Ma says against his actions--that too is a totally different field.

So when Ma said the USA should sell Taiwan arms this month, those, who do follow what Ma says regularly and keep track of his double promises, were wondering who he was talking to????

For the record Ma said when he became Chairman of the KMT in 2005 that he would push the arms procurement packages through the Legislative Yuan which his party the KMT of course controlled.

Then for the past 5 years nothing happened; of course Ma also became President so he could add that weight to other influence, but nothing still happened. (of course then the President was DPP and the KMT Legislature did not want him to get any credit; but that changed in 2008 so why are we still waiting??). 2005 was the same year that Ma said that the KMT would divest itself of its ill-gotten gains; that also never happened, though Ma re-iterated the promise several times in the past year.

As was said, Ma counts on both people never checking that he made conflicting promises or instigated conflicting actions to whatever he says. In that way, he can always say, "Oh Yes, I spoke on that some time ago. . . " and all nod their heads sagely as they list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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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發表於: 星期四 九月 09, 2010 11:02 pm    文章主題: 引言回覆

Taiwan as the World Turns: the Media Love Good Soap Opera
Friday September 03, by Jerome F. Keating Ph.D.

Last week the media in Taiwan were all ablaze with the gossip of Kao Kuo-hua, owner of a major cram school being caught French-kissing a teacher from a competing cram school by vigilant paparazzi. One would wonder, why is this a big deal? It would be different if Taiwan's President had been caught in a gay tryst with a youthful page or such, but a cram school owner? Come on.

However, the plot thickened as more facts came out. Kao's second wife Tsai Yu-hsuan accused the teacher Chen Tzu-hsuan of breaking up her home. (Kao was claiming at this point that they were divorced) Kao came back and said that you, Tsai, broke up my first marriage so how can you talk. Somehow in all of this the blame was always cast on the women and Kao, the "dancing teacher" who has a flamboyant style seemed he was the innocent in all of this.

The owner of the competitive cram school whose teacher Kao was "seeing" at first was pissed that Kao was dating one of his teachers, but then as he saw Kao starting to squirm with excuses he got into the game and offered to give NT$1 million to the "new couple" if they married.

Kao proved ever dramatic and tearfully read a note on how Tsai's accusations, and Chen's poor judgment in men in this whole affair was hurting his mother. This was the "Hello moment"

Somehow Kao never seemed to look into a mirror throughout as Tsai supposedly was at fault for Kao fooling around with her while married to wife#1; and then Kao was caught again fooling aorund with Chen while married to wife #2. Kao concluded in tears that these nasty women were hurting his mother's image of him. Hellooo! Do you think you might have a part in this, or are we to wait till you are caught fooling around with someone else while linked to wife#3?

But the real wonder is why the media gave runing time on all this real life soap for several days--I guess ECFA and other items were too dry for public taste. But this is where Taiwan's media need to do some soul-searching; sensationalism still seems to be the order of the day, whether it be political soap opera, or otherw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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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發表於: 星期日 九月 12, 2010 9:28 am    文章主題: 引言回覆

要成為健全的主體,台灣必須擺脫國民黨外來投機政客的遺孽(1)


[JeromeF.KeatingPh.D.]
譯者/洪萱芳

台灣有很多問題,不僅經濟問題,還有民主及認同問題。過去兩年馬英九執政,台灣的經濟只一直向下跌落,他的六三三承諾最多只是傳遍全國的最大笑話。中國國民黨自從其一黨專政時代到現在,都一直控制著立法院。因此,他們一直掌握著極大的影響力,也使其竊自國家的不當黨產能夠不受大眾質疑。所以,國民黨可以一直將黨的利益擺在台灣的國家利益之上。換句話說,國民黨若能夠同時保障本身的利益,它才會去考慮保護台灣的利益,這是台灣問題的根本,也是台灣人至今尚未透徹理解的部分。國民黨是一個外來投機政客的政黨,其存在的目的是為了滿足其本身利益,以及維護能夠不斷裨益投機政客權益的憲政幻夢。

外來投機政客嗎?是的,這個詞彙是源自美國後內戰重建時期的一個貶抑名詞。它描述的是一群為其利益到南方生活的北方人。但是這個名詞在這個時代有另一層意義,可以應用在任何外來客,特別是以機會主義者及剝削者的姿態在新地方立足或尋求利益的政客。今天在台灣,使用這個帶有貶抑的名詞,不只仍然切合事實,而且還有諷刺的引申含義。在美國,從北方到南方的外來投機政客是美國內戰勝利的一方;在台灣,從中國到台灣的外來投機政客卻是中國內戰失敗的一方,而且他們來到的台灣這個地方,跟中國內戰毫無關聯。

國民黨外來投機政客的長遠歷史是眾所周知的。他們在日本於1945年輸了二次世界大戰之後來到台灣,開始剝削這塊土地和台灣人民。率領剝削的主腦是,由蔣介石所指派,性格貪婪的行政長官—陳儀。在接下來的四十多年歲月,由於政府的所有重要職位全安置國民黨的忠誠黨員,這批外來投機政客享盡台灣戒嚴法下的保障。解除戒嚴法以及隨後衛戍警備總部解散,只是削減了這些外來投機政客的權力,但於事無補。立法院和國民大會還是由1947年在中國選出來的國民黨黨員所組成,這些人是逃難到台灣追求新生機會的投機政客。

死亡淘汰了一些1947年的外來投機政客,但這是台灣1991年野百合抗議運動將這尚存的更大一大票外來投機政客拉下台的。因為這些抗議運動,以及促進民主改革的努力,李登輝才逼迫這些於1947年選上的政客在四十四年之後辭職。但這一切還是於事無補。

在此時,不要錯認所有在台灣的中國人全是外來投機政客。許多在1949年逃離中國來台灣尋求新生活的中國人被謀殺,被嚴刑拷打,或被監禁在綠島;他們在蔣介石及其繼位者統治下,痛苦的程度不下於台灣人。要分辨他們是不是外來投機政客,我們必須看他們的立場才作決定,誰負擔他們攻讀學位的學費,誰培植他們取得一黨專政的官僚要職,他們如何從竊取的國家財產取得利益,以及他們對國民黨在內戰所輸掉的海峽對岸領土,態度為何?又他們對不僅宣稱西藏、蒙古、及新疆仍屬於中華民國領土,並為其外來投機政客把持政府職位正當性辯護的那部過時憲法,採取何種態度?他們對台灣自主認同的感覺如何?台灣現任總統宣稱他不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但卻允許其旗幟在台灣飄揚,並將他自己的中華民國國旗拿下來,他到底心向何方?

立法院還是一樣,由國民黨外來投機政客把持,保護黨的利益。在上一次選舉中,國民黨候選人得到了54百分比的票數,但是因為選區劃分不公正,他們拿到了75百分比的席次。他們是以此多數席次來守護台灣利益,還是顧全他們自身的利益呢?因為國民黨佔大多數席次,ECFA才沒有機會經過全民詳審把關。

十一月的選舉就要到了,現在是台灣人覺醒的時刻;現在是全部剷除所有夢想著另外一個地方卻想持續享有特權的外來投機政客的時刻了。雖然國民黨仍擁有大筆非法取得的政治專款,在民主制度下,一個一個、一職一職,都可以透過投票把他們否決掉的。只有當這些任務完成,以及當所有國民黨的外來投機政客消失不見時,台灣這個國家才有機會成為健全的主體、擁有自我認同、寄望的共同體才能從想象中實現。

(譯者為美國北卡大學綠堡分校特殊教育博士班學生;原文登於http://zen.sandiego.edu:8080/Jer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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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發表於: 星期一 九月 20, 2010 5:52 pm    文章主題: 引言回覆

Wasting Money Away in Non-Sequiturville: Hau Lung-bin & the Carpetbaggers Part II


Jerome F. Keating Ph.D.

A characteristic of Chinese Nationalist Party (KMT) carpetbaggers is their sense of privilege and entitlement and the belief that after gaining high positions via loyalty, they can in turn use such positions to reward carpetbagger friends. Hau Lung-bin, the current Mayor of Taipei fits this carpetbagger profile. He has had no strong political background to justify his being mayor; however his father, Hau Pei-tsun came to Taiwan as a general under Chiang Kai-shek. Hau Pei-tsun later served as Premier, ran as a Vice Presidential Candidate and was a key suspect in the Lafayette Frigate Scandal involving hundreds of millions of dollars of bribes, inflated prices and most likely murder. That supposedly made Hau Lung-bin, whose education was supported by the KMT, a good mayoral candidate.

Following this line of reasoning, many are not surprised at the cost overruns and extra expenditures involving Taipei city business projects. In turn, as Taipei is getting set to host the Taipei International Flora Expo (Nov. 6), it is no surprise that scandals involving inflated prices and corruption are now surfacing. What is surprising, however, is the list of non-sequiturs and absence of logic that Hau, President Ma Ying-jeou, and the KMT use to defend these scandals and over-spending.

The Expo scandal along with the scandal over the Xinsheng Overpass broke as Hau Lung-bin has been preparing to run for a second term as mayor. This brought the first non-sequitur. Under these circumstances, Hau could not appear to take the blame, so three of his senior aides (Lee Yong-ping, Chuang Wen-ssu and Ren Shiao-chi) resigned. All well and good, but then Hau emphasized that these resignations had nothing to do with the scandals. Say what? If the three resignations had nothing to do with the scandals, why should they resign? Further, if they had nothing to do with the scandals, then who did? Who should be the person or persons to resign? Hau?

The second non-sequitur and lack of logic came from KMT Secretary-General and snake oil salesman par excellence, King Pu-tsung. King praised Hau for his “nimbleness” in handling the resignations and scandal. Say what again? If there is no justification for the resignations and if the guilty party for the scandals has not been named, what is the nimbleness involved? Has Hau in true carpetbagger fashion nimbly hoodwinked the public once again?

Ma Ying-jeou, Taiwan’s president followed with the third non-sequitur. Ma in his usual fashion laid the whole fault of the scandal and corruption at the feet of the opposition Democratic Progressive Party (DPP). Ma stated that the DPP should support the Expo as they did the Kaohsiung World Games; to criticize the corruption “shames the country.” Say what again for a third time? Supporting the Expo does not mean that the DPP or anyone should support corruption in the Expo. Further, how does criticizing corruption bring shame to the country? Is not the aim of good government to eliminate corruption everywhere including in matters like the Expo, the Xinsheng Overpass reconstruction and all the other reconstruction projects in Taipei?

The usual KMT pundits twisted and turned on pan-blue television programs and entertained the public by giving all sorts of reasons and attempts to justify the inflated prices, corruption, cost overruns etc. No one however wanted to simply call a spade a spade. Mayor Hau then summed it all up with the final non-sequitur and smoke screen. In order to be totally fair and objective, Hau said he would have all the scandals and corruption investigated not by the prosecutors whose job it is to do such, but by KMT stalwarts hand-picked by Mayor Hau himself. After all, if carpetbaggers are to be judged, they should be judged by other carpetbaggers as well. That makes sense doesn’t it?

Taiwan will only achieve wholeness, identity, and a true community when all the KMT carpetbaggers are eliminated. Ref. my posting of August 19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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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發表於: 星期五 十月 08, 2010 4:26 am    文章主題: 引言回覆

「郝」沒邏輯的耗費金錢:郝龍斌及國民黨的外來投機政客

[Jerome F. Keating Ph.D.]
譯者 / TOTTORO


中國國民黨外來投機政客的一個特徵是,他們的特權和權利意識,以及他們相信對黨忠誠而獲得高職位之後,可以反過來利用這些高職位去獎勵自己投機政客圈内的朋友。現任台北市市長郝龍斌就符合這個外來投機政客的形象。他並有沒有優秀的政治背景可證明他適任市長的職位;然而,他的父親郝柏村是跟隨蔣介石來到台灣的將軍。郝柏村後來擔任過行政院長,當過副總統的候選人,是拉法葉艦弊案中涉及數億美金賄賂和哄抬價格的一位關鍵涉嫌人,而且極可能是謀殺犯。大概就是這些背景,靠國民黨資助教育的讓郝龍斌才成為一位令國民黨滿意的市長候選人。
根據這樣的推理,許多人對台北市事務企劃的費用超支和額外支出並不感到意外。因而,當台北即將要舉辦台北國際花卉博覽會 (11月6日) 之際,日前才浮出臺面涉及價格的浮報和貪腐,並不足怪。然而,令人驚訝的是,郝龍斌、馬英九總統、以及國民黨用來替這些醜聞和超支辯護的理由,完全缺乏邏輯,這才令人驚訝。

博覽會及新生高架橋的醜聞,在郝龍斌準備競選連任市長時爆發。這造成了第一個前後矛盾和不合邏輯的辯護。在這些情況下,郝不能出面承擔責任,所以他的三個資深幕僚因此辭職 (李永萍,莊文思,任孝琦)。這樣也算可以啦,但是後來郝又強調他們辭職跟這些醜聞無關。你在說什麼?如果這三人的辭職無關醜聞,那他們為什麼要辭職呢?此外,如果他們跟醜聞沒有任何的關係,那到底跟誰有關係?是哪一個人或那些人應該辭職?是郝龍斌嗎?

第二個前後矛盾和缺乏邏輯是來自國民黨的秘書長,也是江湖出衆的賣藥郎中金浦聰。金浦聰稱讚郝龍斌對辭職和醜聞的處理 「敏捷靈巧」。這又是哪門子的理由?如果辭職沒有正當理由,如果醜聞當事人沒找出來,處理如何算得上敏捷靈巧?是郝龍斌以純正的外來投機政客的真花樣再次靈巧的矇騙公眾嗎?

接著是台灣的總統馬英九作出第三個前後矛盾和缺乏邏輯。馬以他一貫的方式把醜聞和腐敗全部怪罪給在野的民主進步黨。馬英九表示,民進黨應該支持花博,就如同他們當時支持高雄的世界運動會一樣;批評腐敗會使 「國家蒙羞」。這是第三次要問他們在說什麼了?支持花卉世博會並不意味著任何人或民進黨就應該支持世博會中的貪腐。此外,批評腐敗怎麼會給國家帶來恥辱?一個好政府的目的難道不是肅清任何地方的腐敗,包括像花卉世博會、新生高架橋重建、和台北其他所有的重建計劃嗎?

國民黨的御用學者一派人,在泛藍的電視節目上,扭曲硬拗,拿出各種理由來合理化價格的浮報、腐敗、成本超支…等等,技巧地試圖消遣公眾。但沒有一個人肯簡單地直言不遺。郝市長接著以最後的不知所云和煙幕來總結這所有的一切。為了做到絕對的公平和客觀,郝龍斌說,他不會把醜聞和腐敗的調查全部交給本來就是他們的工作的檢察官,而會交由他自己欽點的國民黨中堅分子的調查組。畢竟,如果要審判外來投機政客,執行審判的人也應該是外來投機政客。這挺有道理的,不是嗎?

台灣只有淘汰了所有國民黨外來投機政客時,才能成為健全的主體及一個擁有自我認同的真正共同體。


(譯者為美國威斯康辛大學的大學的病毒學博士後研究人員;原文登於http://zen.sandiego.edu:8080/Jer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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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發表於: 星期三 十月 13, 2010 2:05 am    文章主題: 引言回覆

Bandits and Thieves, and Why Ma Ying-jeou Never Passed the Bar Exam?

Jerome F. Keating Ph.D.

The foreign media which seldom does its homework about matters Taiwan often describes Taiwan’s president Ma Ying-jeou as the Harvard educated lawyer. However, though Ma did attend Harvard Law School, and did graduate from that school with an S.J.D., the fact remains that Ma never did pass the bar exam either in the USA where he worked for law firms. (Would that be a reason why he returned to Taiwan?) But then, Ma also did not pass the more difficult bar exam in Taiwan where as a darling of the Chinese Nationalist Party (KMT) he would have had a somewhat more favored status.

Why all the fuss about Ma the Lawyer? Certainly there can be numerous and varied reasons why people both do not pass the bar exam and/or why they avoid even venturing the risk of taking it and failing. Nonetheless, in a recent visit to Taiwan’s President and Vice President Records Museum, Ma may have provided a good explanation as to why he never passed or possibly even never risked the bar exam. During that visit, Ma in true eloquent fashion stated that Taiwan belonged not to Taiwan but to the Republic of China (ROC). That is the same ROC that Ma claims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PRC) belongs to as well as Mongolia and Tibet. How so?

Ma further went on to say that the ROC has had sovereignty over Taiwan since 1943 when a press release (AKA the Cairo Declaration) was signed by Chiang Kai-shek, Franklin Roosevelt and Winston Churchill and should be treated as a “treaty” in international law. Of course! Presume there was a question on the bar exam such as this, “A press release is the same as an international treaty and has the same binding power, True or False?” What do you think that Ma’s answer would be? Or, “True or False, a statement of intent by powers involved in a war has the binding power of a treaty regardless of who wins the war and when?” What would Ma’s answer be?

Help me out in my history please, but I do believe that the San Francisco Peace Treaty of 1952 some eleven years later did not specify to whom Taiwan should be given. Could we say that given the precedent of the Cairo Declaration press release there may have been a different intent as to the reason for the press release? Who should Taiwan be given to? Could one possibility be the people of Taiwan?

Having an audience of the loyal KMT followers, Ma continued to explain matters; Ma stated that though Japan had gotten Taiwan from the Manchu Qing Dynasty by the Treaty of Shimonoseki (1895), Japan had really “stolen” Taiwan from China, by treaty of course.

Again help me out in my history, but who are bandits and thieves? Did not the Manchus step in and “steal” Ming China when the rebel Li Zicheng was trying to “steal” Ming China from the Emperor? This was the time when Taiwan belonged to the Dutch. At that time did not Ming general Wu Sangui ask the Manchus to come in and help out with these bandits of Li? Or was there a treaty or at least a press release explaining things? I don’t recall.

Anyway, it appears that the Manchus then went on and proceeded to “steal” Tibet, Mongolia, and Xinjiang; they also occupied the west coast of Taiwan as well and repatriated any Ming loyalists found there. So when Japan “stole” Taiwan from China, it was by the Treaty of Shimonoseki. That is real stealing of course, the others don’t count.

Some may even want to go back to when the Mongolians stole everything from Korea to Hungary, but let’s not go there; let’s focus on the Japanese, for according to Ma, they are the real thieves of Taiwan. There are of course other bandits out there such as those in the PRC, but then the ROC did end the Period of National Mobilization for Suppression of the Communist Rebellion in 1991. So do we still call them the Communist Bandits even if they belong to the ROC? Or is it the ROC that is the real bandit here? I guess we better ask Ma the Lawy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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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發表於: 星期四 十二月 02, 2010 8:52 pm    文章主題: 引言回覆

US Naval War College Professor Joins List of China Apologists, Why?
Jerome F. Keating Ph.D.

Anyone who deals with Chinese will sooner or later hear them mournfully bemoan their “Century of Humiliation” and the “Unequal Treaties of the Opium War.” These are historical events long past; they date back more than a century ago. Yet you never hear Chinese complain about more current things that were more destructive and outweigh those events. Take for example the shame of how some 30 million Chinese died under Mao’s failed programs or the humiliation of how the harmony of their society was ripped apart by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You also don’t hear serious concern over the SARS cover-up that endangered the world or any shame over things like the recent 100,000 plus Chinese that caught AIDS because government programs allowed multiple uses of needles. Why?

Why there is a selective feeding of the psyche of shame is for Chinese to answer. My issue here is with American academics who feel duty bound to defend that selective memory and shame. Most recently James Holmes of the US Naval War College felt so obligated to send one such op-ed piece to the Taipei Times. Why he sent it to a Taiwan newspaper instead of a US paper is anyone’s guess. Regardless, I took issue with him in the following published letter to the editor. I share it so that when you hear similar discourse you can think twice. Here read:

I take great issue with James Holmes op-ed piece “Decoding Chinese Sensitivities” on Sunday November 28. Once again we find an American academic waxing apologetic for hegemonic China from a distant ivory tower. For those of us who live in Asia, the wonderment and/or bewildering question is more how did this man come to teach strategy at the US Naval War College? Who is he teaching for?

I present a more Asian way to understand China’s position (read paranoid schizophrenic) and a decoding of Holmes’ selective sympathy for one of Asia’s traditional bullies.

Examine first the phrase paranoid schizophrenic. Paranoia is a psychotic disorder that is characterized by delusions of persecution or grandeur, often strenuously defended with apparent logic and reason. It is followed by extreme irrational distrust of others. Add to this schizophrenia, a condition that results from the coexistence of disparate or antagonistic qualities, identities, or activities. Does anything there ring familiar with those who regularly cover Chinese discourse? Who has not heard of the hurt feelings of entitlement for the court historian created grandeur of the Middle Kingdom or the feelings of persecution when the bully does not get his way?

Next decode Holme’s selective sympathy and one-sided apologies--the usual fare from those who for too long limit their shared discourse to only Chinese academics. Holmes speaks of China’s “century of humiliation” while ignoring the “centuries of aggression” that preceded it as the Manchu Qing conquered and humiliated their neighbors. Holmes reiterates another jaded Chinese phrase “unequal treaties.” How many treaties that end wars are ever equal? With all the nations that have been at war over the centuries, how many do you know that constantly harp on their unequal treaties of a past century? Get over it. Ask rather, how many unequal treaties has China imposed on the many vassal states it subjugated or wanted to subjugate in past centuries? That China has a selective memory of its past could be understandable; that American academics feel that “poor China’s selectivity” needs to be understood and sympathized with is questionable to say the least.

Somehow always lost in China’s century of humiliation discourse is the fact that China came into conflict with Japan in the 1890s because both wanted to maintain Korea as their own private vassal state. Lost too in China’s schizophrenia is how Han Chinese wanted to “overthrow the hated Manchu Qing and restore the Ming,” but they felt entitled to keep the other countries that the Manchu had conquered. Does anyone wonder about the unequal treaties or impositions made on Tibet, East Turkestan and Inner Mongolia? Lost even in the past century is how China attacked Vietnam and fought land and sea battles to teach Vietnam its place in relation to the famed Middle Kingdom. The land battles did not turn out that well for China, but we don’t hear that much about that.

Examine another approach. Like China, Japan in the 19th century found itself being pulled out of isolationism as treaty ports were forced open. Somehow, Japan got past that “humiliation.” Paranoid? In the process Japan does not feel that the East China Sea bears the shame of forced openings and therefore must be defended. Similarly, many of the countries that border the South China Sea had found themselves colonized by that sea path in the past. But they do not feel that they then have the right to claim the South China Sea as their Mare Nostrum. Finally, “poor China” has no problem ignoring the sensitivities of the people of Taiwan when it conducts war games etc. in the seas surrounding Taiwan. For there the shoe is on the other foot.

It is time for US academics to stop apologizing for China. If they want a better handle on China’s continuing attitude of entitled hegemony in Asia, they should ask China’s neighbors about their sensitivities. Similarly if they want to get a better handle on the real character beneath China’s sense of humiliation, I suggest that they start with Bo Yang’s assessment of China’s “soy-paste vat” culture in his work The Ugly China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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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 1909

發表發表於: 星期四 十二月 02, 2010 9:00 pm    文章主題: 引言回覆

馬政府流年不利

[Jerome F. Keating Ph.D.]
譯者 / 藍唯文

中國打台灣一個耳光

馬英九,也就是台灣阿Q,繼續吹捧他對中國卑躬屈膝及和解懷柔的態度,讓六十年來兩國的關係進入最佳狀態。什麼最佳狀態?讓人不禁懷疑,最差的狀態是像什麼樣子。

馬英九自吹自擂,說他的「低調」與「沒有意外」的策略很有效。到底是對誰有效?我倒是想告訴他,對台灣人來說這些策略意外連連。最近的一次難堪的意外是參加東京國際影展的台灣代表,他們在影展入口被擋駕,沒有走上綠地毯的(星光大道)。

這是怎麼一回事?一個低階的中國代表團團長江平要求台灣要改用「中國台灣」。他不僅要求台灣不可以使用近幾年來沿用的名稱,還要求日本在十分鐘內解決這個問題,要不然中國代表團就要杯葛,而且會考慮永遠不再回來參加。這對台灣,甚至日本,都是一記大耳光。

結果就是,台灣代表團被拒絕入場,也不能走上綠毯接受拍照等等。之後,當然日本方面找了各種理由道歉,但傷害已經造成。這都讓我們更清楚看到,馬英九的策略沒有效。

想想看,要是像江平這麼低階的人都可以做這樣的要求,可想而知他一定是被中國高階人士授意過,或者,倘若不是被指使的,那他可能已經知道,像他這樣低階的人做這樣的要求不會受懲罰,甚至回國後還可能受到英雄式歡呼。

馬阿Q還是繼續說他的政策行得通。然而,台灣人該問的是,他們的國家還要被打多少次耳光,還要忍受多少傷害,他們才會真正了解,這該是棄絕馬騙子的時候了。

又一中國國民黨「黨國」標誌在台北落地敗亡

台北市法院最近判定三位民進黨台北市議員(劉耀仁、莊瑞雄、黃向群)的台灣歷史古蹟損毀案無罪。這三位議員去年爬上景福門,將最近重漆的中國國民黨黨徽塗上白漆。

提出告訴的檢察官無疑是想拍馬總統的馬屁。或者,因為他們想捍衛馬英九當總統後提出的中國國民黨親華行動。台北市政府(目前在市長郝龍斌任內)也曾助長這樣的控訴。當時的台北市文化局局長李永萍在第一時間指控這三位市議員知法犯法的行為。

但真正顯示的是,中國國民黨的外來投機政客才是有罪的被告,他們不但損毀歷史古蹟,也知法犯法。

景福門的歷史可以追溯到一百多年前的清朝─比日本將台灣建造成模範殖民地的時代更早。

1966年台灣還是一黨執政體系的國家,中國國民黨趁著景福門修繕之際,把他們的黨徽漆在門上(那不就是毀壞歷史古蹟嗎?)這樣的行徑,就像美國的共和黨把黨徽漆在像林肯紀念館之類的建築上。成何體統?

馬英九2008年就任總統之後一年,台北市的國民黨員決定要繼續用標記來聲明這個清朝古蹟的擁有權,重新漆上1966年的黨國黨徽。結果就是,真正毀壞歷史古蹟的罪犯是中國國民黨,不是那三位民進黨市議員。那是早在1966年就該檢舉的行為,但是,當然在那個時代,任何發聲抱怨的人都會被關起來,要不然就會被送到綠島。

我要對這三位致上敬意,他們勇敢挑戰市長郝龍斌,也間接衝擊了馬英九的大中華計畫。還有許多中國國民黨黨國黨徽需要移除,之後,台灣才能真正成為台灣,叫外來投機政客打包回家。

台灣政治連續劇:這一次當然又是秘書搞的鬼

近來台北市長郝龍斌搶了馬英九一個鋒頭。台灣人應該還記得,從前馬英九當市長的時候,因為他的銀行帳戶裡多了五十萬美金而被控貪污。馬英九從容的躲掉了砲火攻擊,因為他說是他的秘書在他不知情的狀況下把錢存入他的戶頭。

那些令人懷念的好秘書呀!當你的銀行戶頭需要額外的五十萬美金的時候,他們在哪裡呢?我一生中雇用過十二個秘書,從來沒遇過一個會把額外的五十萬美金放進我的帳戶裡。

言歸正傳,馬英九找到一個願意的秘書,所以他悻免了牢獄之災。馬英九的秘書坐了九個月牢,然後因為行為良好而被釋放。

再說台北。郝龍斌目前正被許多起貪汙控訴纏身,所以他聲稱真正貪汙的決策是由他的秘書長楊錫安做的???到底是誰在管理台北市,是秘書們?市長的秘書長?或許這次選舉我們應該要把票投給這些祕書,不要去理管郝市長算了。

現在我知道了,要有更乾淨的台北市,就要選秘書甲;要肅清貪污,就要投秘書乙,依此類推。

台北市的檢察官,他們好像將錯就錯。如果馬英九可以脫罪,為什麼郝龍斌不行?難道這是台北市選民要的結果嗎?

(譯者從事語文與教育工作;原文刊登於http://zen.sandiego.edu:8080/Jer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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